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径山法钦禅师与其师徒小考
 
 
释果镜
 
摘要:四祖道信门下傍出的牛头禅,曾经独树于中国禅宗史上,其独特的风格深刻地影响了慧能南宗禅。此次应邀“径山与中国禅宗文化”国际学术研讨会,笔者拟以bet356娱乐场正规_bet356账号怎么卖钱_bet356怎么赌球开山祖法钦禅师为主要探讨核心,并以其师鹤林玄素禅师及其徒鸟窠道林禅师为辅助研究,做为此次径山开山1270周年纪念活动之祝贺文稿。
 
关键词:牛头宗、法钦、玄素、道林
 
目次
 
前言
 
一、 牛头宗的宗旨
二、 鹤林玄素禅师
三、 径山法钦禅师
四、 鸟窠道林禅师
五、 结语
 
前言
   
牛头宗传说是六代相承法融─智岩─慧方─法持─智威─慧忠,然而近代学者对此种传法的世系与传授问题颇有质疑?甚至法融(594-657)是否旁出于道信(580-651)门下都有待考证? 但是在肯定牛头宗的兴起,有着时代重要意义的看法确是一致的。笔者拟以智威(646-722)旁出的玄素(668-752)系为主要研究对象,展开其师徒相承的牛头禅法。
 
一、牛头宗的宗旨
 
唐?宗密(780-841)《中华禅心地禅门师资承袭图》:“牛头宗意者。体诸法如梦。本来无事。心境本寂。非今始空。迷之为有。即见荣枯贵贱等事。事迹既有相违相顺。故生爱恶等情。情生则诸苦所系。梦作梦受何损何益。有此能了之智。亦如梦心。乃至设有一法过于涅盘。亦如梦如幻。既达本来无事。理宜丧己忘情。情妄即绝苦因。方度一切苦厄。此以忘情为修也。” 认为牛头禅法是「本来无事,丧己忘情」,也就是以「本无事」为顿悟门,以「忘情」为渐修门。宗密又以摩尼宝珠来比喻牛头宗的禅法,认为既然摩尼珠中色相皆是虚妄,所以摩尼珠亦是空, 强调牛头禅法的特色。
 
二、鹤林玄素禅师
    
玄素禅师是牛头宗五祖智威旁出的弟子。依据《景德传灯录》记载:“晚参智威禅师,遂悟真宗。” 得知玄素禅师参学于智威禅师,并且悟了「真宗」之理。此处「真宗」在《鹤林寺志》卷12记载为「性宗」,「真宗」与「性宗」二词同义,并无差异,在唐?宗密《禅源诸诠集都序》卷上:“泯绝无寄宗者,说凡圣等法,皆如梦幻都无所有,本来空寂非今始无,即此达无之智亦不可得。平等法界无佛、无众生,法界亦是假名。心既不有,谁言法界,无修不修,无佛不佛。设有一法胜过涅盘,我说亦如梦幻。无法可拘,无佛可作,凡有所作皆是迷妄。如此了达本来无事,心无所寄方免颠倒,始名解脱。石头牛头下至径山,皆示此理。” 宗密把牛头宗的禅法归类为「泯绝无寄宗」。玄素禅师的思想在他往赴屠夫所接受供养的行仪,得知他是主张「佛性平等,贤愚一致」 ,也是宗密铨释的「凡圣等法」。又可在他回应参访僧「无汝止泊处」 得知,他的解脱思想也就是「了达本来无事,心无所寄」的宗旨。
 
三、径山法钦禅师
    
牛头宗的祖师之中,名声最显赫的当属法钦禅师(714-792),他在唐大历三年(768),被代宗赐号为国一禅师。他在28岁时遇到玄素禅师,玄素禅师称其「神府温粹」若能出家必会「如来知见」,法钦当下「悟识本心」,因而求度剃发成为玄素禅师的门弟子。 法钦禅师的禅法得见于李吉甫(758-814)《杭州径山寺大觉禅师碑铭》:“法不外来,本同一性,惟佛与佛,转相证知。其传也,无文字语言以为说;其人也,无门阶经术以为渐。语如梦境,得自本心。” 他在应机接众时,会用非逻辑语「山上有鲤鱼,水底有蓬尘」;或用非思量语「待吾灭后即向汝说」;或用非理解语「传语却须问取曹溪」来绝断所有的文字语言。当时法钦禅师与马祖道一(709-788)彼此亦有禅法交流的书信往来,马祖画一圆相「O」,表示自己的禅学思想,法钦禅师亦于圆相上点上一点「?」或画上一画「?」,表示自己的禅学思想有别于马祖道一。又在唐代宗(727-779)前说:「檀越何得向四威仪中见贫道」显现自己的禅法是在日常生活的行住坐卧之中。 
 
四、鸟窠道林禅师
 
道林禅师(741-824)九岁出家,二十一岁受戒,直至拜谒法钦禅师,方得正法,成为法钦禅师的法嗣。道林禅师的禅法思想,可以从他响应会通侍者(d.u.)「吹布毛」之举止得知;又从韬光法师(d.u.)询问音声法会问题,得知道林禅师并不排斥以音声作佛事为修行的方法;亦可从其与白居易(772-846)对话中,知其禅法之生活化与平常化「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」。 牛头禅法发展至道林禅师已经在思想上,渐渐地与惠能(638-713)南宗禅法合流的倾向,因此宗密才会在《禅源诸诠集都序》中把牛头系和惠能门下的石头系归入「泯绝无寄宗」。 
 
五、结语
 
宋?绍隆(1077-1136)《圆悟佛果禅师语录》记载:“黄檗道:牛头横说竖说,不知有向上关捩子。” 虽然黄檗希运禅师(?-850)批评牛头禅不知参悟奥妙玄机之要诀所在,亦有为牛头禅辩护者宋?祖琇(d.u.)撰《隆兴编年通论》记载:“四祖下融大师。横说竖说犹未知向上关捩子。此黄蘖运公语也。以黄蘖大机大用逸格手段。作如是说。则其然矣。异时学人相似语言以为禅道者。凡贬剥诸方往往犹不止于此。” 认为黄檗希运禅师如此批评牛头禅,是因为希运禅法属于「大机大用,逸格手段」,他贬剥其他相似禅道者,往往比批评牛头禅更加犀利。接着又记载:“观牛头诸祖道盛一时。于死生之际感验昭着。有生而百鸟衔华虎狼给侍者。有灭而鸟兽哀鸣逾月乃止者。有异香经旬而歇者。有山林变白溪涧绝流者。有空中神幡从西而来遶山数匝者。有所居旧院林木变白七日而复者。及是忠禅师所感皆不思议事。出于造化之表。自非神德妙行。蔽天地而不耻。关百圣而不惭者。曷以臻此邪。” 说明牛头禅的祖师们,在修行感验上都有着「不思议事」,显示出其珍贵难得的天地造化,如果不是了生脱死之大修行者,何来如此殊胜异象瑞事。
 
参考文献
《大正大藏经》
一、《隆兴编年通论》no1512
二、《圆悟佛果禅师语录》no1997
三、《禅源诸诠集都序》no2015
四、《宋高僧传》no2061
五、《景德传灯录》no2076
 
《卍续大藏经》
 
一、《中华禅心地禅门师资承袭图》no1225
 
《全唐文新编》,吉林文史出版,2000年。
 
一、《杭州径山寺大觉禅师碑铭》
 
专书着作 (依姓名笔画排列)
 
一、 洪修平着,《中国禅学思想史》,文津出版,1994年。
二、 杨曾文着,《唐五代禅宗史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,1999年。
三、 刘果宗着,《禅宗思想史概说》,文津出版,2001年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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